中国历朝美女系列 李师师

李师师,是宋徽宗时汴梁人,家住在永庆坊,父亲叫王寅。王寅的太太生下师 师时,就因难产而去世,王寅只好父代母职,用豆浆当母乳 养师师,所幸师师在 襁褓时,从来没有哭闹过,因此让王寅免去许多烦恼。

  在汴梁有一个习俗,就是凡生了孩子,父母一定会带着孩子到佛寺里许愿祈福 。王寅对这孩子十分怜惜,就带她到宝光寺去许愿祈福。

  王寅抱她到宝光寺,一个老和尚看到师师,看出师师将来定然是风尘中女子, 就斥责师师说:“这是什么地方,你竟然敢来!”。师师由出生之后都不曾哭过, 可是一听见老和尚说的话,却哭了起来。老和尚看见她哭得凶,就摸摸师师的头, 师师就不哭了。

  王寅看了,心里很高兴,心想:‘这孩子和佛真有缘。’那时候,凡是做佛弟 子的都叫“师”,所以王寅就叫她师师。

  师师四岁时,因为父亲受官府诬陷,被判了死刑。师师无家可归,就被一个叫 李姥姥的妓院老鸨收养。李姥姥对师师仔细的教养,果然长大以后色艺绝伦,尤其 是诗词文赋更是令人赞赏,所以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都特地指名要与师师 一起吟诗赋文。在汴梁,大家都知道金钱巷的歌妓院,第一把交椅就是李师师。

  在师师十六岁那年,李姥姥就以三千两白银,把她的初夜给“卖”了,买主是 当地粮行的钱少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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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金钱巷的歌妓院挂着朱纱粉灯,阵阵绿竹弦管奏着妙曼清音。前厅上, 席开百桌,珍馐佳肴、美酿醇酒一应俱全;本屋里,师师更是凤冠霞披,有如闺秀 出阁。

  宴罢,曲终人散。钱少爷带着微醺癫步,来到师师的本屋客室。‘吱呀!’钱 少爷推开雕门,一见师师低着头坐在床缘,桌上的烛光映着清秀 丽的容颜, 眉 杏眼、挺鼻峭瘦、朱唇一点。而玲珑剔透的身材凹凸有致,看得钱少爷一阵心神荡 漾,心中直呼:‘…三千两白银…值得!值得!…’

  一直在沉默中师师,此时不禁热泪盈眶。虽然师师自幼即来到歌妓院中,妓院 里的形形色色都看遍、知晓,也知道自己的命运必定有今日,心里早已有底了,而 且事前就跟李姥姥说定,不论是初夜献红;或是侍候留宿,都必须让自己看上才愿 意,否则再多银两也不依。可是真的事到临头,师师也不禁惧怕、怨尤起来。

  而钱少爷在众过客中,可算是比较正派一点,对人总是彬彬有礼,毫无富家子 弟的傲气;对院中的姑娘也是温柔体贴,从来也没有财大气粗的恶状,可说是具备 了“潘、驴、邓、小、闲”(注:1.潘安的英俊──至少要穿着高级名牌、2. 驴马的大 ──不然也要床技高超、3.邓通的财富──没钱也要装阔,出手大方 、4.体贴的细语连哄带骗、5.有闲功夫死缠烂打。)的《泡妞五字诀》,所以 很得院里姑娘的缘,这也是让师师首肯的主因。

  钱少爷来到师师面前,轻轻托起师师的脸庞,一看到师师含泪汪汪,不禁一怔 ,柔声问道:“师师姑娘,你是否不愿意?……是否被迫?……或是另有苦衷…” 钱少爷连问几个问题,师师都不言语,只是摇着头。

  钱少爷继续说:“师师姑娘,假如你不愿意,那也没关系,我绝不勉强,那那 些钱数(三千两白银)就算给师师姑娘添个脂粉妆钱。”钱少爷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师师这才开口,幽幽的说:“钱少爷,请留步!……真抱歉,我……我只是哀 叹自己命薄而已,并非有意扫你的兴……”

  钱少爷回到师师面前,见到师师楚楚可怜仰着头看他,不禁低下头舔拭师师眼 角的泪痕。像这种亲热、或者更激情的情况,师师是看多了,可是还算是“清倌” 的师师,被这样亲吻倒是头一回。因此,钱少爷这种温柔的动作,让师师既惊、且 爱、又害羞,而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师师心想:‘……这种事早晚都得遇上,再这么自怨自艾也是于事无补,反而 会绝了自己的后路,倒不如放宽心接受命运的安排吧……’师师慢慢想通了,遂一 伸手环抱着钱少爷,让他紧紧的贴着自己,然后往后躺卧床上,钱少爷当然顺势被 抱着压在师师身上。

  钱少爷只觉得身下的佳人,全身柔若无骨,虽然隔着衣裳仍然可以感到肌肤的 柔嫩与热度,尤其是紧顶靠胸前的两团丰肉,仿佛俱有无限的弹力。钱少爷开始发 动攻势,先以舌头撬开师师的牙门,把舌头伸到师师的嘴里搅拌着,互相吞 对方 的唾液,而发出‘啧!滋!啧!滋!’声,好像品 美味一般。

  热情的拥吻,让师师有点意乱情迷、如痴如醉,朦胧中觉得有一个硬物,顶在 自己跨间的阴户上,虽是隔着衣裤,但那硬物仿佛识途老马一般,就对准着阴户上 的洞口、阴蒂磨蹭着。师师一会意到那是何物,不禁又是一阵羞涩,而阴道里竟然 产生一股热潮,从子宫里慢慢往外流,沿途温暖着阴道内壁,真是舒服。

  钱少爷的嘴离开师师的樱唇,却往脸颊、耳根、粉颈、、到处磨动着。而钱少 爷手却轻轻的拉开师师腰带上的活结,然后把师师的衣襟向两侧分开,露出粉白的 胸部,两颗丰乳便像弹出般的高耸着,顶上粉红色的蒂头也坚硬的挺着。钱少爷用 手指甲,在丰乳的根部轻柔的划着,转着乳峰慢慢登上峰顶。

  钱少爷这些解衣的动作,轻柔得让沉醉在亲吻中的师师毫无所觉,直到感到胸 口有手指搔划,才突然惊觉上身胸前已然真空,而发出一声娇羞的轻吟,却也觉得 一股从未有过的欲念正慢慢在升高。当师师感到乳峰上的蒂头被捏住时,全身像受 凉风习过一般,打了一个寒颤,也觉得汨汨而流的淫液,已经濡染自己的臀背了。

  钱少爷看着师师闭着眼,脸上及颈上的红晕久久不褪、看着她比平常红润许多 的双唇,刚才激情的热吻,在脑中一再地重演。钱少爷终于忍不住,低头含着那玫 瑰花蕾似的蒂头。

  师师‘嘤!’又是一声轻吟,两手遮住了脸,却挺一挺胸,让钱少爷的双唇与 舌尖如电击似的麻痹全身。脑中的昏眩与肌肤的颤栗,把师师心理与生理上的须要 ,与极度的喜悦露无遗表。师师喉间开始‘唔…唔……’发出声音,身体挣扎、翻 转、扭动,双手不时揪扯钱少爷衣服。

  钱少爷近乎粗鲁地拉扯师师的下半截衣裳,师师自然反应的夹紧双腿,接着又 缓缓松了开来,微微地抬高身子,让钱少爷顺利地将衣裙褪下。钱少爷的唇立即落 在师师光裸平滑的小腹上,一边轻轻缓缓地嘘着热气,一边用脸颊与丰唇辗转摩挲 ;而手掌也占据了丛林要塞,把手长平贴着沾染露珠的绒毛,轻轻的压揉着。

  师师“啊…啊…”地颤抖轻叫、喘息,只觉得如置身烈火熔炉里一般,热度几 乎要融化全身;又觉得如置身冰天雪地里,直发寒颤。师师觉得这真是人间最痛苦 又是极度欢愉的煎熬,让自己已处在晕眩、神游之状态。

  钱少爷的手指轻轻抚摩微耸的耻丘、隐隐泛着光泽的纤柔绻曲毛发、濡染湿滑 鸿沟中凸硬的蒂蕾、、。师师气喘吁吁地扭动着,不自主的张开双腿、撑起腰,让 手掌与阴户贴得更紧、更密。钱少爷见状,突然地把脸埋向那已隐隐可见的桃花津 渡、生之泉源,尽情用唇舌品赏沾露欲滴的幽兰。

  师师极度愉悦的身心,觉得身体仿佛让滚烫的血液,充胀得像要炸开来似的, 随着钱少爷舌尖的轻重缓急扭动着,发出不由自主‘嗯…唔…啊…’的淫亵呓语。

  钱少爷的脸仍然埋在师师的腿跨间,双手熟练的宽衣解带,卸尽了所有蔽体、 碍事衣物,与师师坦坦荡荡的相对。钱少爷起身跪坐在师师的身旁,欣赏着横陈身 前美 不可方物的胴体;伸手牵着师师柔荑般的手腕,握住正在昂首吐信的玉柱。

  师师略羞涩的缩一下,随即以温热的掌心手握住硬胀的肉棒。师师温柔的搓揉 着肉棒,仿佛正在安抚一头受激怒的野兽般;温柔的抚摸着肉棒,仿佛是把玩一件 艺品珍宝般爱不释手。

  这种温柔的爱抚对钱少爷而言,却仿佛是天崩地裂的震动,“啊!嗯!”的声 音可听出正在激烈的颤抖。钱少爷终于忍受不了,跪在师师的腿间,慢慢趴伏在师 师身上,感受着身下微妙的柔软、光滑、与弹性,也让硬胀的玉棒自行探索桃园仙 境。

  师师似乎难耐这种只扣扉门而不入的挑逗,遂伸手扶着钱少爷的肉棒,极其缓 慢地引导着它浅浅探索。

  钱少爷知道不能急进,只是腰臀略为一挺,让肉棒藉着湿液的润滑,挤入半个 龟头便停止。或许是心理作用;也或许是真的,钱少爷初进入的时候,四肢百骸如 触电般地震荡,只觉得窄狭的穴口似乎在抵挡它的进入;而穴洞里却有一股难以抗 拒的磁力,正在吸引着它。

  “啊…喔!”师师觉得一阵阵的刺痛传自下身,眼角滚动着感动的泪珠,双臂 紧紧抓住钱少爷的上臂,指甲几乎陷入结实的皮肤。师师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项身 为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一项最重大的转变,内心不禁在挣扎、 徨、喜悦、 欢愉……中百感交战着。

  师师又觉得钱少爷体贴的没强行急进,让痛苦的刺痛减轻不少,也慢慢的阴道 中渐渐骚热起来,滚滚的热流更是源源不绝的涌出,而热流所过之处,竟也藉着热 度在搔痒着阴道内壁。师师不禁轻轻摆动腰臀,想藉着身体的扭动,以磨擦搔搔痒 处。

  钱少爷觉得藉由师师身躯的扭动,让肉棒缓慢的在挤入阴道中,可以很清楚的 感到肉棒的包皮慢慢向外翻卷;一股温热、紧箍的感觉逐渐吞没肉棒;壁上粗糙的 皱折搔刮着龟头的帽缘、、、钱少爷觉得全身的知觉,除了肉棒以外突然全部消失。

  当钱少爷觉得肉棒的前端似乎顶到尽头内壁,随即一提腰身,让肉棒退回入口 处,‘哗!’一阵热潮立即争先恐后的涌出洞口,晶莹透明的湿液中竟混着丝丝鲜 红,濡染雪白的肌肤、床垫,看得有点触目惊心。钱少爷再次进入,只觉得二度进 入似乎顺畅许多,于是开始做着有规律的抽动。

  师师只觉得下身的刺痛已消失无踪,起而代之的是阴道里搔痒、酥麻感,而钱 少爷肉棒的抽动,又刚刚搔刮着痒处,一种莫名的快感让自己不自主的呻吟起来, 腰身也配合着肉棒的抽动而挺着、扭着,丝缎般的一双长腿更在当钱少的腰臀腿际 巡梭着。

  突然,师师咬着钱少的肩膀,指甲又陷入钱少的背部肤肉里,身体剧烈的抖颤 起来,鼻中、喉间如泣如诉、动人心弦地娇叫着,阴道的内部更是激烈的收缩着。 师师把要高高的拱起,然后静止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接着‘啊…’一声长叫, 一股热流毫无警讯的冲出,迅速的将阴道中的肉棒团团围住。

  钱少爷感觉肉棒仿佛要被热度融化,而急速的在膨涨,就像要爆炸一般,嘴里 急急的警告叫喊着:“师师姑娘!我要……啊…啊…”,并剧烈地冲撞了几下,肉 棒前端便像 火般爆开,脑海里仿佛看见散开的五彩星火,久久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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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条黑影,飞快地穿街过巷,如鹰隼般敏捷地闪进金钱 巷。巷内闪烁不定的灯光,映出了闪入巷内的黑色身形。

  那是一个精悍俐落的青年汉子,一身藕色儒服,清瘦的面容,耸起的眉梭下是 一对机灵的杏核眼。看得出来,这绝不是一位伏案涂鸦、棒卷吟哦的士子,而是一 位身负不凡武功的江湖侠客。

  只是,他不似一般江湖豪客,那样粗犷之态毕现;反有一种身负武功之人难得 的清俊之气。此时,这位儒服青年闪进院墙的拐角处,把身子蔽进灯影里,寂然不 动。

  金钱巷口不远处,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儒服青年道官兵已经尾随而至,而 且很快就要追到这里了。他机灵的眸子一转,一闪身、几个纵步,来到粉墙跟前, 向四周略加扫视,双膝一弯,‘咻!’地一声便纵上墙头,隐身在探出墙外的杨树 枝条丛中,凝神屏息地聆听院内的动静。

  院内是一幢小巧的楼房,一楼灯火晦暗,二楼烛光柔和。儒服青年听得檀板轻 拍、琵琶铮铮,一曲轻柔的《玉兰儿》从二楼飘出来。

  珠落玉盘般清脆的歌声吟唱着:“……铅华淡伫清妆束,好风韵,天然异俗。 彼此知名,虽然初见,情份光热。炉烟淡淡云屏曲,睡半醒,生香透玉。难得相逢 ,若还虚过,生世不足……”

  听到这轻歌曼曲,隐在杨枝丛中的儒服青年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他正想跳下 墙头,找一处清静的院落,但杂沓的脚步已经进入巷内了,一眨眼功夫,几位擎着 火把的官兵,拥到了儒服青年隐身的院墙下。

  儒服青年一咬牙,纵身跃进院内,悄声没息地贴进楼边。楼门虚掩,儒服青年 并没有从楼梯上楼的打算,只见他略一吸气,脚跟一踮,便像飞燕般地上了二楼, 贴近窗台,润指戳玻窗纸向客室内张望。

  “师师姑娘!难得你还记得老身与你初次见面写的这支小曲。”面窗而坐的是 一位须眉皆白的老者。看来他六十有余,虽然保养得很好,但那肩胛还是显老地耸 着。只是从他清雅的脸上所流露出的书卷气,可以看出他是个饱有才学的文士。此 时,他微微地眯缝着藏在浓眉下的那双不显老态的眸子,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的慨 叹:“人生难得一知己,谁知知己在红尘!”

  “老先生谬赞了,真让妾身消受不起呢。”背窗而坐的是一位长发女子,虽然 还不见她的容颜,但从那一袭裹身的轻俏薄纱衣,所勾勒出的线条,完全可以想像 出这一定是位令人销魂的女人。何况,她的嗓音是那样轻柔,像艳阳暮春时节花绽 鸾飞原野上的和风,轻柔得让人心醉。

  听了屋内的对话,窗外窥视的儒服青年明白了,屋内淡妆女子就是名动东京的 李师师。

  “老身昨夜又有所感,填出新词一阙,师师姑娘请看。”白须文人从袖中抽出 一纸素笺,站起来递给李师师。

  李师师接过来,款款地踱到灯前,展开素笺吟诵:“《眉只春山争秀,可怜长 皱。莫将清泪湿花枝,恐花也如人瘦。清润玉萧闻久,知音稀有。欲知日日倚拦愁 ,但问取亭前柳。》唉!”不知为什么,读完白须老先生的新词,李师师不经意地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来:“好一首【洛阳春】,旷代词人,先生真是当之无愧的。”

  巷内人声鼎沸,杂乱晃动的火把像跳跃着的流萤。儒服青年轻捷地攀上廊柱, 融在楼檐的阴影里。

  “咦!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喧嚷?”李师师放下素笺,注意到了外面的动 静。

  “京城禁地,此地离皇城又这样近,巡查严一些也是必然的。好了,我也该走 了。”白须老先生口里说走,身子却还在留连,显出依依不舍的模样。

  “妾身送送先生!”

  师师送走白须老先生后,对李姥姥说:“妈妈!孩儿有些累,今天就不要再接 待什么客人了。”

  李师师是名动京都的红妓,自然也是李姥姥的摇钱树,所以,对李师师今夜不 接待客人的要求心里虽然不高兴,但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只是陪笑的说:“我儿既 然累了,那就早些儿歇着吧,回头叫海棠丫头送梳洗水上去。”

  李师师款款上楼,推开客室门,看见有一人竟在客室里,一下子怔在门口。

  儒服青年抱拳道:“梁山泊浪子燕青见过李姑娘!”

  李师师回过神来,两朵笑靥挂上粉颊,亲亲热热地急趋莲步,盈盈地走近燕青 边说:“啊!燕……壮士,是什么时候来的?吓了妾身一大跳呢!”她对燕青的不 请自入有些吃惊,但对燕青的自报家门却一点儿也不吃惊,仿佛她经常接触梁山泊 好汉似的。

  刚刚过去的喧嚷声又到了院墙外面。李师师看着燕青俊秀的面容上充满威严的 神色,李师师猜到了几分:“外面那些人是冲你来的吧?”李师师一改柔软款的娇 娃模样,俊俏可人的脸顿时变得十分庄重。

  “李姑娘,外面官兵的确是为在下而来!在下不请自入,很是唐突。真抱歉, 燕青告辞了。”燕青出于无奈,闯进了金钱巷,又可巧进了这位名妓的香楼。

  本来他倒是想在这里想法子躲过追兵的,但一见李师师无缘无故地对他表示了 ,这种意想不到的侠义心肠,倒叫他不能留下来了。他不能连累这个青楼女子,尽 管她名动一时,但身入烟花,作那些富贵作恶之人的玩物,再有名也是不幸的。

  “告辞了!?到哪里去!?送肉上砧板么?”李师师粉面煞白,说出的话再也 不像与白须老先生对话那样文绉绉的,很明显,她的挽留是真诚的。

  燕青心里感激的说:“李姑娘,你的心意在下心领了,只是,…”燕青心中度 忖着:‘这小小的院落,小小的楼房,一个大男人往哪里躲呢?’燕青在梁山泊众 好汉中虽然名次较后,但要论摔跤相扑,临机应变,那是少有人及的。进来的时候 燕青已经看清了形势,所以对李师师的挽留,很有些为难。

  “快!进里间房里,让我为你打扮打扮!”不由燕青分说,李师师拉着燕青就 往里屋走。

  燕青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虽然闯荡江湖多年,练就一身正气,但至今还从 没有与任何年轻女子肌肤相接。如在平日,李师师若是拉燕青的手,燕青就顺从地 跟她走,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事情紧迫,双方都把男女大防之类的古训忘 到脑后去了。

  一回儿,门外响声:“李姑娘,该梳洗啦!”丫头海棠是个圆脸长眼的娇小姑 娘,一脸稚气说明她最多只有十四、五岁。

  “来啦,来啦,我正跟姐姐说话呢!”李师师从里屋出来,还牵着一位模样儿 清俊的姑娘。不消说,李师师牵着的姑娘,正是燕青改扮的无疑。燕青身子骨本就 瘦小精悍,无须的面目清俊儒雅,在梁山众好汉中是出类拔萃的,妆扮成好可以说 是没有什么破绽。

  “海棠,这位是我乡下的远房姐姐。年成不好,与叔叔卖唱到了京城。不幸叔 叔染病去世,她硬是把个脆生生的嗓子哭哑了。唉!天黑里还老远地摸到我这里! ”李师师说着说着,眼圈儿红了,真正的凄楚样子。

  燕青也逢场作戏,不时抬起长长的衣袖,拭拭眼睛。好在灯不亮,估计海棠看 不出他的眼里并无泪水。

  “啊!真是可怜凄凄的,…师师姐姐,大姐还未用饭吧!”其实,海棠年岁虽 小,但身在青楼,使她比一般人家女孩儿成熟得多。机灵的海棠虽然没有看出燕青 是个易弁而钗的男子,但来客没见从大门进来,这里面肯定有蹊跷。而且李师师平 日待人极温柔,姐妹丫头之间都是极融洽的。海棠见李师师这样介绍,知道事关重 大,也就不好说破。

  “是呢,只顾着说话儿,竟还没请姐姐吃饭。”李师师赶忙吩咐,把酒饭摆到 楼上来。

  酒饭还没端上楼来,李姥姥倒是急匆勿地显著小脚上楼来了。李姥姥是个年近 半百的老媪,瘦而矮的个子,没有可以称得上是特色的五官。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 色,那就是她的一双微微凹进眼眶里去的小而圆的眼睛,与一般鸨妈一样,随时都 可以闪出谄媚而又热烈的精光来。

  “哟!我的儿呀,什么时候来了姊姊妮?”不等李师师回答,李姥姥急匆勿地 自顾说自己的:“楼下有四个阔客商,非要见我的儿……”

  “妈妈!我不是说了吗?我今天不接待客人。再说,我远房的姐姐从大老远来 的呀!”李师师一脸的不高兴,打断李姥姥的话头。

  李姥姥马上不吱声了,但她也没有下楼的意思。只是眼睛打量在燕青身上,似 乎察觉出燕青身非女人的事实。

  “既然妈妈这般心切,孩儿见他也罢!”见李姥姥不挪步,而且用那难测深浅 的眼神在燕青身上扫来扫去,李师师怕被看出破绽,就顺水推舟地答应接见李姥姥 迎进来的客人。

  “我这姐姐是良家女子,妈妈在楼下安顿一下才好。”李师师同意接客,李姥 姥欢喜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再在燕青身上找毛病?她一面叫海棠,一面欢喜孜孜 地下楼安顿去了。

  李姥姥分明说是有四个客人,可现在海棠带上楼来的,却只有一个。这是怎么 回事呢?李师师满腹狐疑地在烛光下打量这位客人。这人年纪看上去有四十多岁, 领下是一把修剪得很整齐的胡须,宽圆的脸很有神采,衣帽色彩虽不是那样斑斓, 但看得出质料都是极上乘的。

  此人雍容而不矜持,华贵而不俗气,潇 之中透出几分大方。李师师青楼生涯 ,见过各色人物,但这样气派的人却少见。李师师的狐疑又增添了几分。

  那人很随便地落了座,客气地对李师师寒暄了几句,自称姓赵名乙。见李师师 羞怯之中暗藏着狐疑的神色,赵乙表现得更加温文尔雅。他说他是个,生意人,但 并不忙,可以常常来看李师师,问李师师欢迎不欢迎。

  “客倌初次登门,妾身为您歌一曲吧!”李师师的歌喉琴艺,不说在金钱巷第 一, 就是在东京,也是小有匹敌的。听了李师师柔绵婉约的弹唱,赵乙如痴如醉, 二, 以手不自觉地和拍相击。

  李师师唱完一曲,赵乙正要击案叫绝,忽然院门外人声鼎沸,院门被擂得隆隆 作响。一阵隆隆之声过去之后,又似霹雳般一声巨响,厚重的院门倒了下来。随着 倒下的院门溅起的尘烟,一簇簇飞蝗似的把火把在院中乱窜。

  “守住大门,一个也不准跑!”火把丛中,一个官儿模样的戎装汉子大喊着。

  刹那间,这座东京有名的妓院,被东京殿帅府的官兵围了个水 不通。楼下, 李姥姥、海棠浑身乱抖;楼上,李师师心里砰砰直跳。这栋楼里,不动声色的只有 两个人 赵乙和燕青。

  李师师倒不是平白无故地怕什么官兵,她是担心男扮心装的燕青身陷囫圄。她 抬头一看赵乙,他正捧着一卷展开的《春笛破石图》看得出神。

  “你们这里出了什么事?经常这样闹哄哄么?”见李师师在看他,赵乙不经意 地问。

  “青楼之地什么人都可以的。”李师师收敛起流露出的惊忧神色:“可像这样 兵呼卒喝的,还不常有。客人稍候,容妾身下楼看看!”

  “妈妈,何事这样喧嚷?”李师师刚走下到楼弟一半,见李姥姥抖颤了地正要 上楼,就镇静地问:“我姐姐可吓着了么?”

  “哎呀!我的儿哟!不知撞了哪家的煞星,殿帅府一大群官兵叫着要拿人呢! ”李姥姥急急地说着,往屋中退去:“你那位姐姐好性子,正蒙着头呼呼地睡呢!”

  院里火把燃得哔剥响,官儿模样的两个人正要往屋里闯。李师师边叫边向院里 走:“孙、窦两将军,何故深夜闯入妾家?”。李师师认得这两个人,一个是东京 里外缉察皇城使窦监,一个是开封府左右二厢捉杀使孙荣,都是要命的煞星。

  “李姑娘,我们缉拿的一名要犯,有人看见他进了这个院子,我们要搜一搜搜 ……”窦监恶声恶气地。

  “妾身这里没有犯人,只有客人!”李师师毫不相让。

  “少废话,来呀!先把这妖精拿下再说!”窦监果然是个煞星,扫帚眉一拧, 国字脸拉得长长的,咧开大嘴一声吼。

  “姓窦的,这里可不是动粗的地方”李师师看他来势猛恶,担心吃眼前亏,干 脆来个硬碰硬。

  这孙、窦两人,一向对李师师的艳色垂涎三尺,但每次登门,李师师从没给他 们好脸色,总是让他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所以,今天假公以 私愤,就显得格 外凶恶。

  “李姑娘!平日你装腔作势,迁就你够多的了,今日呢,对不起,只好得罪了 !”孙荣比窦监更狡猾,上前满带嘲讽地一揖,冷冷一笑。

  “跟这婊子啰嗦什么,快拿下!”窦监一个劲地催着要捉人。

  正在危急万分时刻,海棠带着一个身穿团花蓝罩袍,腰系灰丝带,一身商人打 扮的干瘦老头挤了上来,挡在李师师面前。这老头瘦是瘦,却不见什么病态,像肉 长在壳子里头的螃蟹一样显得硬朗、有精神。老头有威严的喝道:“京城之地,你 们夜闯民宅,到底要干什么?”

  孙荣从上到下地把挡在李师师面前的老头打量了一遍,硬是看不出这老商人仗 着什么,才有这么硬的口气。孙荣大声的说:“老东西,你是干什么的?我们奉殿 帅高太尉之命,前来捉拿朝廷要犯,你敢阻挡?”孙荣一脸冷笑之后,显露着恶狠 狠的杀气。

  “胡说!这里哪来的犯人?还不快快退出去!”老头儿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什么 “殿帅府高太尉”之类的招牌,反倒怒气冲冲地喝斥起来。

  “一个行纵诡秘的家伙跑进了这里,这婊子就是窝户,你还敢顶撞!?快,连 这老东西一并绑了!”窦监忍不住了,又叫又跳。

  “行纵诡秘”这几个字,显然激怒了商人打扮的瘦老头,只见他顿着脚叫骂: “反了反了!你们这两个大胆的奴才,真正是不要命了!”

  见这老头居然敢指手划脚,暴跳如雷地辱骂。孙荣、窦监气得七窍生烟,连声 大喊:“快拿下!快拿下!”士兵们见长官发怒,几个箭步窜上前,就要绑人。

  “该死的奴才!万岁爷在里头歇脚,你们竟敢到这里冲撞圣驾,真是罪该万死 !”从屋里跑出一个胖胖的也是商人打扮的中年汉子,他人还未出屋,尖尖的刺耳 的嗓音就冲进了院子。

  孙、窦两人闻声寻人,定睛一看,不由吓得魂飞魄散,心想:‘这不是宫里殿 前得宠的宦官太保少保节度使承宣欢察童贯么?万岁爷真的在李师师这里?不得了 ,这回真是难逃一死了。’

  这童贯是东京炙手可热的人物,不只是高球高太尉,连蔡京蔡太师都怕了他三 分!眨眼间,孙荣、窦监浑身乱抖,骨软筋麻地跪倒在地,口称死罪,一个劲地磕 头!众士兵也纷纷丢掉兵器火把,跪满了半个院子。

  眼前的这一切,把李师师看呆了。她决没有料到当今天子,以万乘之尊居然微 服乔装,逛到这青楼之中来了。这真叫她芳心乱纷纷!照一般的道理,不说是当今 皇帝,就是达官显贵,光顾沦为灯花的卖笑女子,那应该是喜从天降、曲意奉承而 唯恐不及的。何况这的确是真的,当今皇上就在绣房里。

  可是李师师,虽说身在风月场的女子,但她自有独立的人格;本来生在良家, 出生即丧母,父亲又死在骄奢淫侈的官家手中,她对那些权贵缙绅,哪里有半点奉 迎的热情!?何况她天生绝色,且诗词歌舞,吹拉弹唱无一不精,恃才傲物也是有 的。可如今却是风流皇帝闯了进来!这到底是祸,还是福?李师师感到了深深的悲 哀。她呆呆地站在厅前,脸上挂着生硬的笑脸。

  “李姑娘受惊了!请先上楼去吧,这班东西由下官发落就是!”童贯轻蔑地瞥 了一眼跪在院子里的一群奴才;转身走到李师跟前,恭谨地揖了一揖。

  李师师只得对童贯应酬地道了谢,由海棠陪着回到里屋。李师师惦记着燕青便 问海棠说:“我姐姐呢?受惊没有?”

  “我刚才看了,睡得正香呢,怕是真累了。”海棠随口回答,笑眯眯地瞟了李 师师一眼。那笑,在李师师看来,是大有深意。

  李师师上楼来不由自主地行起参拜大礼说着:“我主在上,妾身李师师见驾, 愿我皇万岁万万岁!”

  “哎呀!我今日并非以天子身份到这里的,怎行起宫中之礼来了,这样反倒违 了我的本意,快快起来罢!”宋徽宗猛然听见李师师的声音,从画幅中收回眼光, 连忙上前搀扶起李师师,并回头瞪了跟上来的李姥姥,童贯一眼。

  李姥姥、童贯慌忙告罪,并知趣地退下楼来。灯下,宋徽宗放肆地打量李师师 ;高条条的身材并不显高,水盈盈的眸子并不显媚,云鬓如雾,粉面含羞,浑身上 下,真是增一分则有余,损一分则又不足,完完全全是地上天人。

  顿时,宋徽宗只觉得“六院粉黛皆如土,三宫后妃个个俗!”不由心旌摇荡, 举杯向李师师劝酒:“卿家果真是京都第一美人。以前只是闻名,如今见面更觉胜 似闻名!”李师师慑于威势。离席道谢,喝干了跟前的那杯酒。

  宋徽宗喜不自胜,笑上眉梢:“卿家不必多礼,我虽为天子,却是爱写喜画, 卿家书法丹青,京都有名,只把我当作画友罢!”

  楼上李师师在与宋徽宗虚与周旋着;楼下的孙荣、窦监却倒了大霉。他俩与众 士兵跪在当院,硬生生地出了一身冷汗。

  “两个不长眼的奴才,竖起耳朵听着!”好容易听到童贯那副宦官所特有的嗓 音了,“今天皇上在这里的事情,如果走露了半点风声,就要当心你们的狗头,快 滚!”孙荣、宝监如逢大赦,捣蒜般地连连磕了几个头,狼狈地带着士兵离开了院 子,回殿帅府向高球交差。

  这当儿,李师师也想为了对付今夜难关的主意。“陛下,刚才被一班闲人搅扰 ,不能开怀畅饮,真是妾身的罪过!”李师师现出千般柔楣,万种怜态,盈盈地拜 倒在宋徽宗面前。

  “快快请起,哪里怪你来?”宋徽宗赶忙扶起李师师,透过薄如蝉翼的轻俏, 可以感觉到温暖、柔嫩的肌肤。不由宋徽宗一阵意乱神迷,豪气的说着:“乘今夜 多饮几杯就是了,嗯,换大盏来!”

  醇酒美人、一盏又盏,宋徽宗从来没这么欢愉过,从来没有这样放量喝过这么 多的酒。宋徽宗藉着三分醉意,一双手便不老实的在李师师乱占便宜。李师师也用 自己的圆滑手段,半推半拒、若即若离的姿态,配合着宋徽宗。逗得宋徽宗顾不了 帝尊的身份,激动的将李师师身上的蝉翼薄纱撕扯成碎片,撒落一地。

  宋徽宗瞪着充满血丝的红眼,贪婪地看着李师师一丝不挂的胴体;看着李师师 含羞带怯的模样。宋徽宗不由燃起一股淫虐的兽性,仿佛李师师越是惊吓、害羞, 自己就越兴奋。宋徽宗表现得像一头猛兽,正把一只伏首待宰的羔羊,玩弄于股掌 之间。

  李师师凭经验悉知宋徽宗的心思,而使出混身解数,或遮掩、或躲藏、或惊声 、或娇语……让宋徽宗的情欲越来越高张,身上的衣物也越来越少。最后,宋徽宗 一声低吼,饿虎扑羊般的抱住李师师,双双往床上倒下。宋徽宗把李师师压在身下 ,嘴唇像雨点似的,纷纷落在李师师雪白的肌肤上。

  李师师伸手寻着宋徽宗的肉棒,握着它把玩着。宋徽宗也分开李师师的双腿, 用手掌尽情抚擦耻丘、用手指撩动穴口,并不时揉捏肉缝顶端的肉粒。将李师师弄 得淫液潺潺,欲火焚身,全身胡摆乱扭;嘴里淫声荡语。

  宋徽宗觉得一切仿佛在自己掌控之下,心神定了一定,慢慢使出挑逗的工夫、 技巧。嘴唇、舌头从李师师的肩颈开始,慢慢的往下移动,经过胸口、双峰、小腹 、大腿……仔细的亲舔着,丝毫不漏掉任何一个角落。

  李师师在这种温柔的巡里下,只觉得全身的肌肤,似乎很敏锐的感觉到柔软的 舌尖;却又觉得全身的肌肤,似乎麻痹得全无知觉,只是脑子里‘轰!轰!’乱响 。李师师本来想要速战速决,因为她心中老惦记着燕青,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只 要看到燕青,心中就油然而生一种甜蜜。李师师遂一翻身将宋徽宗压着,把自己的 洞穴套在宋徽宗的玉柱上,臀部沉压‘滋!’的一声,宋徽宗的玉柱就消失了。

  宋徽宗‘哼!’的一声,只觉得整根阴茎被温暖的裹着,而且阴道壁正在有规 律的蠕动着,仿佛在对肉棒作全身按摩一般。更令宋徽宗觉得难忍的是,阴道里竟 然有一股吸吮之力,仿佛要把自己的精髓吸光一般。

  宋徽宗似乎不舍得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可是在李师师这么有技巧的阴功之下, 想要继续忍住似乎是不太可能了。宋徽宗一想就算要射也要让自己采取主动,遂用 力一翻身将李师师压在身下,在要射精之前作垂死的挣扎。宋徽宗气喘嘘嘘急速的 抽动,而且每次都是深深的进到尽头。宋徽宗快速的磨擦,让肉棒几乎麻木无知觉。

  李师师有点讶异宋徽宗的能耐,想想一般的过客,只消把腰臀摇转两下,没有 不就此弃兵懈甲的,想不到宋徽宗回光返照的强劲抽动,竟然让自己有激烈的高潮 。李师师不知越过了多少高峰,只觉得精神越来越涣散,仿佛神游太虚一般,嘴里 却不由自主地求饶的呻吟起来。

  宋徽宗一听李师师告饶的声音,不禁觉得得意非凡,随即感到会阴处一阵酥麻 ,‘嗤!嗤!嗤!’一股股热精便激射而出。宋徽宗觉得肉棒在激烈的跳动、缩涨 ;全身却是一阵阵舒畅的寒颤。‘嗯!’一声!宋徽宗便软瘫在李师师的身上,而 还泡在蜜穴里的肉棒,却还感到阴道壁还一缩一放的夹着,夹的肉棒又是一跳一跳 的回应着。

  李师师全身放松让宋徽宗重重的压着,她并不想推开他,静静的享受着高潮后 的余韵。朦胧中李师师幻想着压在身上的并不是宋徽宗,而是燕青……

  直到第二天雄鸡初啼,宋徽宗才从温柔乡里醒来,临别之时,他随手解下身上 的一条龙凤绢丝巾,送给李师师作传情的信物。

  李师师来不及收拾那条龙凤丝巾,就匆匆地到楼下来找燕青。可是燕青早已留 书离开,李师师看了只是满脸怅惘之情,热泪在眼眶里打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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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飞逝,二度春秋。宋徽宗日日宴乐;夜夜新郎,但北宋朝廷却到了腐败不 堪的地步了。童贯、高球一伙在宋徽宗面前日日报平安,宋徽宗也乐得溺于酒色之 中,安享他的“太平盛世”之乐。

  宋徽宗并册封李师师为“明妃”,想名正言顺地把她接进宫里去。但李师师硬 是不同意进宫,宋徽宗也不好勉强,就把金钱巷改名为“小御街”,把李师师的闺 楼题名为“樊楼”。

  宋徽宗命人将“小御街”连接皇城的院墙打通,使“樊楼”的院子与皇城连成 一片。这样一来,既满足了宋徽宗独占花魁的目的,也遂了李师师不愿进宫的心愿。

  就李师师来说,宋徽宗是杀父仇人。但她身为歌妓,只能倚楼卖笑,送往迎来 。所以李师师对于得到皇帝的笼爱,并不像李姥姥所想像的那样兴高采烈。至于进 到深宫,李师师认为那无疑是进了地狱。

  而李姥姥则是两样心情,她兴奋、她踌躇满志、她趾高气扬、、整个金钱巷, 那一处比她更荣耀?荣耀得连金钱巷都改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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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因金人势强,不时有兵犯境,宋江虽与众好汉占山聚义,却总是思归顺朝 廷,盼望能到边关去杀敌立功,可惜的是高球高太尉总是视梁山泊诸侠为眼中钉, 并誓不除之不为快。这次,宋江乘元宵京城开禁之机,带领燕青、戴宗等几人来到 东京,想走李师师的门路,探一探朝廷对梁山泊起义的汉的态度。

  上次燕青进京,到山寨安在东京作据点的绸缎店接头,适逢官府识破绸缎店的 真正作用,燕青遭追捕而巧遇李师师,并得到她的相助,李师师这个名冠一时青楼 女子,也给燕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樊楼院外,燕青装作寻花问柳的样子徘徊了几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等到 四周无人,他一闪身上了墙头,随即又纵下墙头,隐身在一黑暗处,倾听樊楼那边 的动静。

  樊楼内,橙色的宫灯透出柔和的光,替李师师的闺房涂上了一层富丽色彩。很 明显,房里的陈设己非往昔能比了,虽多了一些宫廷的华贵,却少了一些清淡之味 。李师师坐在书案边,若有所思的轻轻叹息。

  “李姐姐,好端端的元宵夜,发哪门子愁呢?”海棠一双眸子水灵灵的转着。 由于李师师对她极好,她早就改口叫姐姐了。她知道今夜皇上要来,担心李师师的 情绪会惹皇上不高兴。

  “海棠,你满意眼下的生活吗?”李师师抬头,没有回答海棠的问话,却反问 海棠。

  “嗯,怎么说呢……”海棠早就懂事了。海棠知道李师师藉名气大,多次阻止 李姥姥要她接客的打算,海棠从内心感激李师师。李师师不愿让海棠走自己这条看 似荣耀,其实是人家玩物的老路。虽然她也极想离开樊楼,但一来孤苦无依,二来 舍不得离开李师师这样好的异姓姐姐。两人正说着,楼下传来李姥姥与人争执的声 音。

  “姐姐请放宽怀一点,我下楼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海棠来到楼下,看到李姥 姥正和一个俊俏的年轻人说话。

  “姥姥,在下久慕李姑娘盛名,不远千里来到京都,没有别的奢想,只要见姑 娘一面。”燕青见楼内没有动静,就直接进楼了。只见得樊楼如今奴婢众多,又灯 火通明,他不好施展轻功上楼,只好与李姥姥打交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楼里不接俗客?”李姥姥一副居高临下的派头,从鼻孔出 气的说:“我家姑娘是当今明妃,这个你也不知道?…算了,我也不追究你是怎么 进来的,免得都添麻烦,你还是从那里来就到那里去吧!”李姥姥是烟花行的惯家 ,心想院门是关着,他却能悄没声息地跳墙而入,不仅胆大,而且肯定还是个江湖 侠土之辈,可不能随便得罪了。可是;要接待是万万不行的,皇上要是来了,撞着 怎么办?

  海棠盯着燕青看了好半天,总觉得有些眼熟。忽然,她记起来了,这不就是前 年皇上初访李师师那天夜里,师姐介绍过的“姐姐”么?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果然 里面有名堂。

  海棠来不及多想,忙对李姥姥说:“妈妈,这人好似师师姐的兄弟,我认不准 ,让师师姐来看看。”海棠虽然不知道燕青的身份,但明白楼下的小伙子是师师姐 的意中人,她为师师高兴。

  “燕青来了!”这消息使李师师一阵脸然心跳。她一边急勿勿地理头发,整衣 衫,其实这些部份都是毫无挑剔的。

  李师师出现在楼梯口:“哟!果然是我的兄弟!快快上楼!”李师师笑盈盈的 ,招呼燕青。

  “姐姐,我家主人硬是要见你呢,不然,我怎么好这时候来打扰姥姥呢!?” 燕青听李师师这样称呼他,略怔一下,随即会意的呼应着李师师的话尾。

  “姐姐这里是不见外人的,兄弟,还是我们姐弟说说家常吧!”李师师把“外 人”二字咬音很重,是在提醒燕青这里无疑于皇宫内廷,要燕青在人前别乱说话。 同时,她的殷情款款,也溢于言表。

  “姐姐看在兄弟份上,应酬一下吧!”燕青看出了李师师对自己的情意,却急 于表明此行的目的,让大哥宋江能会会李师师。

  李师师略一迟疑“好吧!你就安排一下时间吧!”然后又继续说:“我们姐弟 也好久不见了,来,上楼来!让我俩好好的聊聊吧!”

  “姥姥!摆果酒,时辰还早,您老人家放心,皇上不会这么早来的!”李师师 的话对李姥姥来说,并不亚于宋徽宗的圣旨,即使冒点风险,她也只有答应。

  李师师的闺阁里,李师师接待了燕青。酒间,李师师突然觉得一阵鼻酸,哽咽 的说:“燕大哥,自从那日你不告而别后,我……我……”李师师觉得两行热泪滚 下腮边,竟说不下去了。

  燕青不知所措的面对着李师师,他知道李师师要说什么,也想自己这些日子以 来,不也跟李师师一样的思念着对方。燕青叹道:“李姑娘!我知道你的心意,耳 且我这些日子以来,也是无时无刻不惦记着你啊!只是……男儿志在四方,又逢国 难当前,只好将儿女私情暂置一旁……”

  李师师一听燕青表示也是惦记着自己,不禁微微一笑。燕青继续说道:“…… 况且,我燕某一向浪迹江湖,过着舔刀口的日子,每天都有性命之虞,我怕辜负了 你的情意……”燕青的嘴突然被两片柔软的樱唇给封住,后面的话也断掉了。

  别看燕青在道上混了多年,年逾双十了却未曾亲近过异性。这回李师师突然投 怀送抱、献上热吻,倒让燕青受宠若惊,也不禁羞涩得脸红心跳。燕青本来自然的 反应缩了一缩,但只觉得一股脂粉幽香直钻入鼻,不禁一阵心神荡漾。

  李师师的朱唇紧贴着燕青的嘴唇,灵蛇般的柔舌也伸进燕青的嘴里搅着,而竟 然还能从鼻子里发出娇俏的声音说:“…燕哥哥…嗯…抱我……抱紧我…”

  燕青仿佛受催眠似的,双手紧紧一围,便将李师师抱个满怀。燕青只觉得李师 师柔若无骨的紧靠着胸膛,而且还像水蛇一般的扭动着,隔着衣裳还不断传着肌肤 磨擦的热度。‘沙!沙!’燕青觉得跨下正在骚动着,不由己的双手紧紧扣住李师 师的后臀,让李师师跟自己的下身密密地贴着。

  李师师摸索着燕青的腰带,解开活结,让燕青的下衣自然滑落。李师师一蹲身 ,张嘴便含住燕青正充血挺硬的肉棒。“喔!”燕青觉得肉棒的龟头部份,被温暖 、湿润的小嘴包裹着,一阵舒畅感直冲脑门,双腿几乎一软站不住脚,连忙伸手扶 靠着桌角,这才稳住,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的颤抖着。

  李师师“啧!啧!啧!”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一会儿吸吮、一会儿舌舔、一 会儿吞噬、一会儿唇磨,弄得燕青气喘嘘嘘的摇头晃脑。李师师嘴里虽忙;手底下 也不闲着,熟练的扭着身体,把身上的衣物脱得半缕不留。

  突然,燕青紧紧的抱住李师师的头,喉咙不断的低吼着,下身一阵乱甩,‘嗤 !嗤!’一股股积蓄多年的浓精,随着跳动的肉棒激射而出,全射进李师师的嘴里 。“咕噜”李师师毫不犹豫的全吞 下肚,还贪婪似的舔拭着肉棒上沾着的精液。

  燕青觉得肉棒有一种前所未遇的酸麻,全身百骸关结仿佛在嘎嘎作响,似乎要 就此解体一般。燕青觉得肉棒在射精后,有一点萎缩之势,可是李师师却熟练的又 把它给唤醒,让肉棒还来不及软化,却又擎起有若钢棍。

  李师师起身,将一只腿搁在椅子上,一手搭在燕青的肩上;一手扶着燕青挺翘 的肉棒。李师师轻一踮脚,让肉棒顶在潮湿润滑的穴口,只稍一松身‘滋!’肉棒 应声而入,“啊!……”两人同时呼叫一声,声音中充满着满足、喜悦与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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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夜里,樊楼仍然灯火通明。

  宋江委婉地向李师师表达了,农民起义军愿以抵御外侮为重,到边关御敌以报 国的心情。

  对于宋江表白心迹的陈述,李师师没有用心去听,她的心思都在燕青身上,那 双明如秋潭的眸子,始终不离燕青的脸。燕青只是脸色凝重,百感交集。好在李师 师理解自己的处境、身份,还没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叹想,却有“不在乎 天长地久,只喜悦于曾经拥有”的满足。

  李师师感叹的说:“妾身也曾经跟皇上提过宋大哥的事,可是皇上却听信奸臣 高太尉之谗言,硬说宋大哥是占山为王、图谋叛变…”李师师不禁热泪盈眶:“… 想来宋大哥及梁山泊诸英雄的一片古道热肠都要被辜负了……而妾身只是一名青楼 弱女,只苦恼无力帮宋大哥的忙,还请宋大哥休怪……”

  宋江长叹一声:“唉!可怜大宋江山、百姓……”

  突然,一阵骚动打断宋江的话。“师师…我的儿……宫里那边…有灯烛光…… 怕是……”李姥姥喘喘地爬上楼不知是急的还是累的,说话有些不连贯。

  宋江、燕青立即起身向李师师告辞,当海棠带领他俩下楼时,李师师无限幽怨 地对燕青说:“燕大哥,天涯浪迹,要多保重,妾身虽污,素心尚在,相见有日, 莫忘……”说到后来,已经是泪湿粉颊了。

  燕青回过头来,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说什么好,他含着热泪望了李师师一眼 ,只说了一句:“善自保重!”就转身追赶宋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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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势变化很快,宋徽宗的太平梦很快就破灭了。西元一一二六年冬月,宋徽宗 满腹心事地来到樊楼,三盏两盏几杯闷酒喝过之后,对李师师说:“师师,金人攻 入内地,不肯讲和,我已下了罪已诏,准备让位太子。唉!我当个不操心的太上皇 ,与你在一起的日子就长多了!”听得出来,宋徽宗的话里,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成 份。

  李师师没想到局势竟这么快就变得这样不可收拾,她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口 不应心地接着宋徽宗的话说:“但愿如此……”

  就在这一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宋徽宗正式退位,太子宋钦宗继位。不到三天 ,传报金兵将渡黄河,东京城内,掀起一股大疏散,大撤退的狂潮。

  尽管宋徽宗反覆劝说,李师师始终坚持不随皇室转移,如实在要走,就随她自 己的意向到乡间,找一小庵,削发为尼。开始,宋徽宗老大的不高兴,觉得堂堂明 妃,流于民间,成何体统。后来又一想,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再说她 本是青楼女子,散淡惯了,也只得听任她疏散到民间。

  一年以后,金兵攻破东京,宋徽宗父子都做了浮虏,在北上的浮虏队伍里,除 了两个亡国之君外,还有赵氏王室和男女百姓共三千多人。

  在吱吱嘎嘎向北而去的马车里,宋徽宗回首往事,那宫廷辉煌,衣食的精美, 特别是明妃李师师的笑靥,历历在目,懊悔之余更添悲苦。

  在燕山南面一处颓败的寺庙壁上,留下了宋徽宗那“瘦金书”的手迹,记载了 他当时的心情:《九叶鸿基一旦休,猖狂不听直臣谋;甘心万里为降虏,故国悲凉 玉殿秋。》

  至于李师师,这位名噪一时的汴都名妓,自离开樊楼以后,就销声匿迹了。若 干年后,有人传说在湖南洞庭湖畔碰到过她,据说她嫁给了一个商人,容颜憔悴, 已无当时的风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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